第一次。
只是两三个月时间,因为父亲和母亲的反复叮嘱,朱标大部分时间都是倾听,不会轻易表态,却莫名地很喜欢这种感觉。
】
来到书桉后坐下,今日要继续商讨迎接圣驾凯旋的礼仪流程。
不过,坐下之后,面对堂下侍立的几位大臣,朱标看向陶安,先问起了自己更关心的一件事:“翰林,孤昨日听闻……营海使并未返回,是被父皇留在了扬州?”
陶安点头:“回殿下,是陛下谕令,让营海使在扬州迎驾。”
这么说了句,陶安便识趣闭嘴。
昨日产生的某些心思肯定是不能说的,对于营海使被拦下,陶安也没有过多点评的意思。
不过,陶安话落,堂内却忽有一声轻叹。
唉——
朱标看过去:“左相为何叹息?”
李善长好像刚刚清醒一般,拱了拱手,说道:“回殿下,臣是感慨营海使之圣卷。朱翰林如殿下般,年龄不及束发,却是如此被主公倚重,过往数月还建立了任大功勋,着实让我等一群老朽唏嘘呵。”
这些话落,周围几人纷纷看向李善长,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左相这番话,看似称赞,实则……有些挑拨了。
将太子殿下和那朱塬对比,言语里却是对某个少年翰林的夸奖和羡慕,不难想见,可能会让太子殿下产生甚么想法。
我是亲儿子啊。
为何自家父亲对另外的孩子那么亲,甚至一副真正亲儿子的模样?
就这么急着想见,两三天都等不及?
诸如此类。
当然没人点破。
那怕私下有所争执,当前,又不涉及自身,那就作壁上观。
只是也忍不住悄悄打量太子表情。
太子殿下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皇帝陛下这些年的精心培养之下,才十三岁,已经透着几分老成,丝毫没有被看出特别的表情,还带着笑:“左相何出此言?朱翰林……或是父皇日常有所疑惑,需他就近询问。左相劳苦功高,何须因为一个后辈感慨。”
李善长连忙再次拱手:“殿下说的是,然则,那朱翰林,短短数月,开海捕鱼,筹划海贸,北上运粮,献计献策,如此年少就已是如此精干,实属罕见,臣难免感慨。”
又来!
反正,就是夸。
捧杀。
而且是在一个同龄的孩子面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