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朱塬朝一边的托盘示意:“就西瓜了。嗯,你原名叫什么?”
转眼从木瓜变成西瓜的姑娘婉声道:“回爹,奴姓钟离,排行二十二,在家时都唤我作二十二娘。”
“钟离二十二娘,好长的名字啊,以后叫钟离西瓜,就短一些了,”朱塬说笑一句,饶有兴致地追问:“你家兄弟姐妹倒是挺多,来自哪里,做什么的?”
“奴是山西太原人,祖父曾做过前朝中书参议,”新鲜出炉的钟离西瓜小小点了一句,就适可而止,接着补充:“爹,二十二是只排了姐妹,若算兄弟,奴是第三十九,家中同辈一共五十一人。”
好大的家族啊。
朱塬想着,又琢磨中书参议,这是正四品。
西瓜姑娘点出这个,大概就是钟离家最近几代的天花板。
至于太原。
王保保金蝉脱壳的地方,留下了几万降军,以及,配合太原守城的地方大族,下场也可以想见。
朱塬对钟离家族没太多兴趣,倒是扩廓帖木儿,无论老朱还是朱塬都一直在关注。
上月来自草原的一则消息终于确定,扩廓目前率兵驻扎在塞外的前元和林行省,大概位置是后来的外蒙。
大都被一锅端后,元朝没了正统,草原上当下一盘散沙,扩廓在和林与地方军镇有所冲突,还尝试过进军甘肃,都没成功。至于更具体的消息,大明在北方的谍报网络才刚刚开始铺造,一时也无从得到更多。
想着这些,朱塬吃掉了一只烧麦,朝旁边一杯牛奶示意,不等其他丫头动手,身边的西瓜姑娘很熟练地捧过来送上,看朱塬啜了口,主动找话道:“爹,可是牛乳?”
朱塬放下杯子:“怎么了?”
钟离西瓜道:“爹,牛乳性寒,若是一般人家,倒也能补身子,大人千金之体,还是要少喝着些。”
朱塬笑起来:“你还懂这个?”
丫头谦虚道:“奴因识得几个字,才被挑来的。”说着又朝那玻璃杯小小示意:“爹若爱喝,该是换了羊乳的,羊乳性温无毒,且合五脏,最是补益。”
朱塬摇头:“不好闻。”
“那就……”妮子似真似假地小小扭捏,才轻声道:“……还有一种呢。”
周围都瞬间听懂的一群大大小小一起看向某个妮子胸前,内心里各种冒泡。
“浪蹄子!”
“啐!”
“小妖精!”
“真是不要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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