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从来是从善如流的,因此,是跟着学了,真的跟着学了。
然后,就是某个作家的某个理论:他们拼命教着你们学好,然后由着他们使坏!
因为事实不这样。
就说一个……贸易规则这东西,中国人以为既然规矩是外国人定的,人家肯定更加在意,更加看重。
契约精神嘛。
然而……
当毁约的时候,那真是,猝不及防,只是一个‘国家安全’,各种万金油。
都蒙了。
跟不上啊,看不懂啊。
嗯。
又跑偏了,回来回来。
当下……
朱塬看着某个姑娘,才想起要问:“来做什么……哦,送年礼?”
绿茶姑娘点头,再次起身,抬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红皮礼单,双手捧着想要直接送过来。
被挡住。
只能在床边挨坐的钟离西瓜先接住了,才转身送到自家大人手里。
朱塬翻开浏览。
没有俗套的金银开头,不过,开篇竟然是一幅画,北宋崔白的《寒雀图》,朱塬不认识,不过,既然送到手中,想来……不会太差,随后是各色绸缎、茶叶之类,量还不小。
不算那幅画,价值大概也能有两三千两。
朱塬没问过高家的情况,但,这份礼……不算轻。
放下礼单,朱塬看向一旁表情恭敬的端坐姑娘:“你家是贩茶的?”
记得青娘偶然提过。
还有……好好的一个姑娘,这倒霉名字。
“是,”绿茶姑娘答应着:“只是在山东时,当初逃难到了这金陵,也接了做,只是人生地不熟,也做不好。”
朱塬笑问:“今年怎么样?”
绿茶姑娘顿了下,瞄了眼母亲,发现青娘心虚地垂着脑袋,还能看到脸庞的红润,显然并没有太专心这边,稍稍迟疑,还是实话实说道:“年初的时候,还是不见起色,到了下半年,幸得小王爷庇佑,才……才得好一些,也只是好一些,家里在这金陵无依无靠,就是求个过活。”
绿茶姑娘说的磕磕绊绊,朱塬却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一直在让赵续他们统计身边人的情况,实际上,虽然内心里刻意忽略,但,因为青娘还挂了这么大一个女儿的缘故,注定无法割裂,高家……说不算自家的一个外围,大概别人都不信。
以自己现在的影响力,都不需要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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