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寒冷,下官尝试几次,将提炼溶液放置户外冷冻,结果,要么没有冻住,要么冻上了,再用这……‘升华’之法,结果,几次得到的青霉素粉末,还是失活的。”
朱塬稍稍思索,做出判断:“还是时间太长了。”
戴三春也感慨:“听大人一席话,下官恨不得立刻去往北方。”
“呵,不用急,急了也没用,何况,我刚刚说的东北,现在咱们也去不了,”朱塬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马上年节了,倒是忘记问,先生今年还是没有回乡啊?”
话题转了下,戴三春也是一愣,随即道:“下官本来还想着何时与大人说说,当下提起,恰好说了。”
“怎么?”
“早前与家里通信已是说定,今次年节之后,下官妻儿就会从金华赶来金陵,今后常住京师……到时候,下官就要向大人请辞,从大人家里搬出了。”
“这是好事啊,”朱塬没有假装客气地挽留,笑着道:“你已经是正三品的医部侍郎,再像客卿一样住在我家,本来也不合适。反正,搬出来,也肯定是在这附近,我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随时喊你。”
戴三春点着头,也是感慨:“以往,下官本只想着,来京几年,为朝廷效力一番就辞官回乡,因此也没想过接了妻儿过来。那能料到,短短一年时间,竟有如此际遇,说来都是大人提携。”
去年第一次见到戴三春,对方还是正八品的随军太医。
现在,差不多就是一年时间,戴三春已经是医部的正三品侍郎,还兼任着后湖医药大学的正四品副校长,这种晋升速度,用后世话语来说,就是坐了火箭的蹿升级别。
不过吧,朱塬觉得,这也是对方该得的。
就说刚刚提到的关于‘升华’相关,对于朱塬来说是埋在脑海角落的常识,戴三春却能够凭借日常观察总结出来,这份洞察力,继续下去,足够他完成与抗生素相关的一切研究。
只要能将抗生素做出来,将来,戴三春在史书上留下传记都是值当,更别说当下的正三品侍郎。
想着这些,朱塬摆了摆手:“这些不提了,等你家人来了,一起吃顿饭,嗯……先生子女几个?”
“二子一女,”戴三春提起这个,露出些温和笑意,说道:“长子戴立已是11岁,三年不见,也不知学业如何,次子戴嵩7岁,小女……下官离家时刚出生,今年也要满三岁了。”
“三年不见啊,是该接来了。”
说过几句,话题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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