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唐一个白身,入了朝,直接就正三品的刑部尚书,这看似是老朱求贤若渴,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捉襟见肘的表现。而且,这么做,难免会带来一些副作用,让那些跟随老朱征战多年的部下产生不满情绪。
大家兢兢业业跟了你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寸功皆无的白身吗?
实际上,这种不满已经有所表现。
就在年中的时候,朱塬还在明州,就看到过老朱发布的一封诏令,大意就是老朱在解释:现在很多新任官员品秩在一些旧臣之上,这并不是我不重视旧臣啊,只是大明疆宇日渐广阔,需要更多人打理,而且,选人的标准,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也没有任何私心,都是任人唯贤而已。
从来有果就有因。
老朱发布这封诏令,不会是莫名其妙地心血来潮,肯定是感受到了下属们的抱怨。
这种抱怨,是绝对不能不重视的。
要不然,人心就要散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因此,老朱不仅要解释,还必须做出一些实际行动。大概就是,哪怕一些位置空缺着,如果没有合适的同时能够服众的人选,也不能乱用人。
说到底,即使是皇帝,也绝不是一般人想像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
浏览过一系列豆腐块,朱塬另外比较注意的,就是‘致用斋’的广告插页。
为了给明年的‘庄子’系列做宣传,在老朱定下1000两银子一页广告之后,自家这边,依旧确定了三张共6页版面,也就是要花足足6000两。
当然,致用斋花得起。
不过,看过了制作精美的广告插页,朱塬倒也想起,该弄些其他广告一起的,而不是只有自己一家。
木秀于林啊!
再想想,事情也不晚,于是,离家去往皇城赴宴之前,朱塬就吩咐了何瑄,让他放出风去,尽快再联系几家。
其实也很好确定,比如饶州潭氏,宣传一下红釉,比如漳州古家……有什么生意都行。
朱塬也不担心某些人会看不到广告的潜在价值,肯定只会抢着来投。
地点皇城,距离开宴还有一刻多钟。
家宴的地点设在乾清宫。
现存的一干宗亲,基本到齐。
大家一番寒暄后落座,朱塬看着周围的一干‘亲戚’,倒是又想到了之前翻阅那些豆腐块时的想法。
皇帝也不能为所欲为。
主要是再次想到了曾经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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