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人于无形,而我恰好,有大仇要报,因此才冒险来了此地。”
玉露话间半真半假,说的也是殷殷切切,加上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叫这老板不得不又多信了几分。
“既是大仇为何让仇人死得如此舒服呢?”老板说出了自己的一丝怀疑。
“有什么能比清醒着知道自己已经入土为安更为凄惨的的死法呢?”玉露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老板抬了抬手,玉露便将手拿了下来,手腕转了转,按了这么久手上也是有些酸了。
老板起身整了整发髻,将头发用一只刻着海棠花的木簪子随意一绾,两缕刘海分别垂到下巴,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罢了,你拿二十两黄金吧!可不能再少了,那里面一味药材确实难寻。”老板转身向她说道。
玉露点了点头:“好,既如此我也说到做到,请拿纸笔来,我将这按头的口诀写与你。”
老板叫了一声阿细,并吩咐他将纸笔拿来。
玉露在房间的桌子上当即写了下来,老板拿过去一看,很是满意,而后塞给那店小二:“阿细,你给我好好学。”
阿细忙不迭地收起来,放在了袖子中。
老板也没有食言,当即将那香取了过来,递给玉露:“哪,给你!”
良辰和奉卿此刻软骨散之药力已解,刚刚又听了萧宇恒给他俩转述的,于是纷纷给玉露竖起了大拇指。
玉露忙转过头对良辰说道:“二十两黄金,快交给老板娘吧!”
正在良辰掏钱之时,萧宇恒手上已经多了两锭金子,走过去递给老板。
玉露忙将萧宇恒的手推开:“萧公子愿意陪我们来,还打听了这么多,我已经很承情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罢拿过良辰手上的金子塞到了老板手中,那老板接过去掂量了一下,又用牙齿咬了咬,确定了是真的时候,将金子收到了钱袋中。
萧宇恒只好将那两锭金子扔还给了奉卿。
玉露趁着老板高兴,又趁热打铁问道:“此物价格如此之高,想必这一两年也难得卖出去一次吧?”
老板刚吸上一口烟,奉卿和良辰如同惊弓之鸟立马拿袖子把嘴捂上了,而萧宇恒也把他的一柄扇子扇得飞快:“要是再来一次他们可顶不住了,你们这些玩毒药的还真是惹不起。”
他们这些举动惹得老板娘哈哈大笑,忍不住对玉露说道:“小公子,你的这几个朋友也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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