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见义勇为的村民殴打要好听吧。”
张成望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我哪里有诋毁圣人，你血口喷人！”
元随君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女子读书有辱斯文，不就是在诋毁特地让大儒为女儿开蒙的圣人吗？”
自己摔出一身伤和诋毁圣人。
张成望自己选一个吧。
张成望脸色像是开了染坊一样，他因为言行无忌，被元随君给抓住痛脚。今天这个亏，还真不得不吃下去。
他心中不是一般的憋屈，只能暗暗告诉自己，要忍耐。
他只需要忍耐到乡试结束即可。到时候他受到的这些耻辱，一定要百倍讨要回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滚的怒火，咬牙说道：“是，这都是我今天不小心摔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用完好的右手支撑着地，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进屋。
张万里在屋里的时候，也看到他哥被打的场景。只是当时打他哥的村民不少，他生怕自己过来帮忙的话也会被一起打，只得忍让。等到了这时候，他才急忙出来，搀扶着他哥进去。
村民们看到张成望被打了，还不得不憋回去，心中别提多快意了。
其中一个忍不住对元随君说道：“我就算砸锅卖铁，也得让我儿子和女儿读书。读书多好啊，道理一套一套的，你看张成望被我们打成狗了，都不敢认呢。”
“是这个道理。不过也是因为他才学比不上随君。”
还没进屋的张成望听到他们的对话，气得直接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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