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长老此刻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
算进去，什么算进去！？
等等。
难道他说的画灵师，除了墨门和卫家，还要算上他，
难道这意思是……他是教导唐恰恰的人？！
这想法一冒出，
墨门长老瞬间想起自己去山脚下迎接季轻舟时，——唐恰恰是和他做的一辆马车一起来的！！！
“您的意思是……她……是……您的弟子！！？”
这消息太过于震撼，墨门长老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声音颤的厉害。
季轻舟缓缓直起身，从座位上一步步走下。
“难道你觉得我不配做她师父！？”
“不！不！不！我没……没有这个意思！”墨门长老一惊，差点咬到舌头。
“那你是认为她不出色，不配做我弟子？”
墨门长老额头的汗冒的更凶了：“没有，没有不配……你们很配，很配！”
你教出来的，我怎能说不出色，这和前一个问题不是一个意思吗？
听见“你们很配”这几个字，季轻舟明显脚步顿了一顿，气势瞬间收敛了起来，“你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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