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居次相比,管青深深的感受到她是幸运的,她遇见了这个时代难得会心疼女人,会将女人放在心头的男人。
“再往前走上一日,便可进入谷城……”两个女子正坐在马车中相互依偎着,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车刚挺稳,车厢的们就突然被人拉了开来,一颗脑袋随即便伸了进来。
突然有一颗脑袋钻进车厢,被管青搂着的柳奴,出于小女子的天性,惊叫了一声,抬脚朝伸进车厢的那张脸踹了过去。
“不要!”柳奴的脚踹了出去,管青赶忙喊了一声,可她终究还是喊的有些晚了,仅有两个字的一句话还没喊出口,柳奴的脚已是被一只手掌紧紧的攥住,停在了伸进车厢的那张脸前。
“亏得本王还整日为居次采摘草药!”一只手捏着柳奴踹向他脸颊的脚,站在车厢外的刘辩,有些郁闷的咕哝道:“居次就是这般感谢本王?”
看清了险些被她一脚踹到脸上的正是刘辩,柳奴俏脸一红,赶忙想要收回脚,可那只脚却被刘辩紧紧捏在手中,她腿儿向后蜷了几次,也没能将脚收回。
“洛阳王,你好生无礼!”脚被刘辩抓着,柳奴嘟起嘴,有些嗔怒的冲他喊道:“匈奴女人的脚若是被人抓了,便是要……便是要……”
本想斥责刘辩一句,话说了一半,柳奴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连着“便是要”了好几次,竟是没能将话说完,反倒小脸羞的通红一片。
晓得柳奴没说出来的是什么,刘辩松开了紧握着她一只小脚的手,扭头对坐在一旁的管青说道:“青儿,居次还是会时不时的发热,谷城也是个大城,城内应是有些医者,回头进了城,本王再延请一位医者,为居次好生看看。”
“嗯!”朝刘辩点了点头,管青拉住柳奴的手,对刘辩说道:“居次的身子还有些弱,青儿与居次便待到营帐扎好,再下车……”
“此处风光甚好,若是不看,着实可惜!”不等管青把话说完,刘辩就冲她和柳奴微微一笑,对她们说道:“你二人还是下车,随本王去欣赏一番落日残霞,总是憋在车厢与帐篷内,日子久了,对身子也是无有好处。”
听了刘辩的话,管青与柳奴将信将疑的相互看了看,管青这才拉着柳奴,躬身钻出了车门。
侧身立于马车旁,待到管青与柳奴下了马车,刘辩抬手朝前一指,对二人说道:“前方不远,便有一处温泉,居次若是进了温泉泡上一泡,驱了寒气,想来也应是好的利索了!”
顺着刘辩手指的方向,管青与柳奴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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