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只是，舒自成心里总觉得惴惴的：“虽然是这样说，你我还是得小心为妙。这个夜公子的名号从未再大周出现过，更何况近来还有人传言，说是陈州有人在卖私盐……”
卖私盐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自从他行商以来，妒忌舒家的对手不在少数，妄图使用卑鄙的手段将他给绊倒的人也不再少数，舒自成就怕那个夜公子暗中想要害他。
他倒是浑然不怕，但却不能让无辜的舒清也被牵连进去。
近月以来，总是有人频频在针对舒府，打压舒府的生意，舒自成心底的感觉不大好。
“是。属下知道。”常云平承认，“所以属下才写信向您请示，至于这个合作接还是不接，就全凭老爷您的一句话了。”
舒自成沉闷的点头：“此事不急，往后可再做商议。”
他总觉得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马上有什么事情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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