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示,他们也想试一试。
可惜,面对热情的队友们,许多年却摊了摊手,道:“我才刚开始学习,你们就想让我给你们施针?我怕到时候大家一起吃席啊。”
“不对啊,你不是跟你师傅学习了有一年多了么?怎么还没学会啊?”
有人提出了质疑,许多年翻了翻白眼,都懒得回应。
如果中医真的有那么简单,那么满大街都是医生了。
赵君遥沉吟了半晌,道,“许多年,能不能请你师傅帮忙给我们施针?”
“赵队,施针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需要配合按摩和药浴,就算按摩可以省掉,但是药浴却是必须的.”
许多年摊了摊手,继续道:
“但是药浴的话,就需要大量的草药,我们小队那么多人,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慕容泉也好,齐志武也罢,他们这些传统武术传人也都听说过药浴,但也只是听说过罢了。
甚至部分武术传人,在小时候也经历过药浴,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他们小的时候,正值经历抗战、解放战争等等混乱年代,别说想要好好学习武术了,就连吃饱饭都要小心谨慎。
因此他们对药浴一知半解,也很正常。
能进行药浴修复身体损耗,要么就是背后有财,要么就是背后有人。
作为石庙中医传人的许多年,自然是因为背后有人了。
加上他自己本身就是开挂的,要不然身体能有这么好?
“你说的倒是一个难题。”乌文浩也一脸肃然地点头,突然提议道:
“多年,你不是可以辨认部分药草了嘛,那太行山这里有没有药草?我们可以花时间挖药草”
许多年闻言,直接摇头拒绝了。
“乌队,我倒是可以辨认药草,但没有用,太行山里的药草是不少,但现在是冬季,很难找到药草不说,并且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您觉得值得么?”
“那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明明已经知道了方法,可就是够不着,赵君遥、乌文浩等人都有些沮丧。
“有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集中一起采购药草,每半个月泡一次药浴,尽量减少身体的损耗。”
听到许多年的话,赵君遥和乌文浩等人顿时欣喜不已。
大家一致赞同,赵队和乌队两人也都同意了,不过,扎针这一项,还是得麻烦老中医才行。
因此,大家都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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