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毕竟治疗费用当中占比最高的还是药费,这玩意儿,他们家能支撑得起。
关键还是漫长的两年治疗时间和许多年的针灸之术。
老半天,他都没敢决定下来。
而且他心中迟疑的事儿,还不敢询问许多年,生怕把对方给得罪了。
反正,周煦良总不能问许多年能不能请他师傅张明德出手吧?
这不是等同于不相信许多年的医术吗?
事实上,周煦良很敬佩许多年,对后者的医术也是十分相信的。
奈何许多年他自己刚才已经把事情给说得十分透彻了,那就是他自己也无法保证,是否可以治疗成功。
即是说,许多年自己都不够自信,所以他周煦良没有多少信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良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要着急,反正时间还很多。”
许多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了。
晚上,等周煦良回到家,把这事儿跟他父亲一说,后者听完之后,问道:
“你没答应下来?”
“爹,这我哪敢答应啊?这手术就只有一次机会,万一成不了,我就成鳏夫了。”
啪!
周昌寿一巴掌拍了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说你是不是傻啊?人家许多年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人家那是谦虚,你还真信了?”
被拍了一巴掌的周煦良,顿时委屈得不行。
可是听完他父亲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顿时又后悔不已。
早知道,之前听许多年说完之后,他就应该坚定一下信心的,不应该受到许多年的迷惑才对。
“爹,那我现在打电话过去,把这事儿答应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周昌寿气得挥起手掌,又想揍他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
房间外,周昌寿他老伴儿韩湘媚忍不住推门进去,护犊子道:
“好你个周昌寿,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我的儿子,怎么就是蠢货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是不是你的种?”
看着面容铁青的老伴儿,周昌寿更加来气了。
可这是他老伴儿,他又不敢打人,只能气呼呼甩了一下衣袖,离开了房间。
“娘,谢谢你,可是现在怎么办啊?我什么时候回复人家许医生啊?”周煦良苦着脸说道。
“儿子,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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