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看到我的表情，似乎就在春妮姐的意料之内。她摇头笑了笑，带着我开始爬楼梯，然后低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相信？其实这种事很正常的。在我这里的姑娘，有好多就是被六七十岁的老头养了，然后才选择离开的。你想吧，一个六七十的老头还能干的动吗？根本就硬不起来，伺候他们，站在有些角度上比伺候年轻的男人还要简单不少。”
春妮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六七十的老头活不了多久了，手里有钱的肯定会出来享受生活。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也有好多是为了钱才跟着老头过上一年两年的。等到攒够了钱，直接离开，摇身一变，不是网红就是女神。这个女人呀，只要手里有了钱，肯定能把自己收拾的漂亮起来，才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能你现在还不了解，但姐告诉你，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春妮姐从兜里掏出女士香烟，递给我一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眺望远方，像是仔细的回忆起了曾经痛苦的日子。
春妮姐枯皱着眉头，语气悲凉的说道，“就好比说我之前伺候的那位大哥。他早都不行了。是我，用嘴给他洗澡，给他用舌头带来他想享受的一切。这种生活，小封你知道姐是怎样生存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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