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站立，体会着这难得的安静。
许久之后，萧阳笑了笑，“仇恨是好东西，能够让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之前我认为我突破九重需要到虚空之域，但我没有想到，我居然在这里就突破了。”
“仇恨的确可以焕发潜力。”
苏叶点头，“不过，能不要，还是不要的好。”
“我明白。”
萧阳点点头，眼中划过一道流光，“凡事有好就有坏，我能从仇恨中清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一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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