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在酒菜中试了试,几个呼吸后,取出观看,见银针色泽如常,这才朝邹润点了点头,又将银针贴身藏好。
桌上酒香扑鼻,菜色诱人,但是邹润还是老神自在的坐着,并没有落筷的意思——银针未变色,只能断定大概无毒,却探不出来是否有蒙汗药。
另一名伴当站起身,自倒了一大杯酒,又往自个碗里各夹一样菜肴,三两口吃尽,然后再度放下了筷子。
这店铺毫无疑问乃是梁山所开,按照原著中朱贵所言,“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肉片为巴子,肥肉煎油点灯”,绝计不是个良善去处,有道是小心无大错。
从登州到济州,这一路走来,但凡是荒野小店,人烟僻静之处,邹润都是这般。
三人就这样对着一桌酒菜愣愣的坐着,直到过了盏茶功夫,酒菜都由热转温,那伴当方才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这下邹润才甩开膀子,和两名手下狼吞虎咽,一顿大嚼。
一壶酒,一大盘肉,连带着蔬菜和主食馒头,全都吃个干净,酒足饭饱,三人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他们吃饭的这会功夫,酒店里不曾进来一个人,四处静悄悄的,眼下已是中午时分,邹润心里还有计较,也不放心在这家黑店过夜。
于是高声唤出伙计,问道:“伙计,这桌酒菜作价几何?”
“回客官,只需一贯钱便十分够了。”
“酒菜倒也值这个价”,邹润点点头,拍出一锭二两重的碎银子,又道:“这锭银子与你,我再跟你打听个路。”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那伙计忙收了银子,没口子地道谢。他只是山上一个普通喽啰,眼下朱贵不在店里,这锭银子结饭钱后,剩下的全都能揣进自己兜里,他乐不可支,对于邹润的这点小要求爽快答应。
“石碣村怎么走?”
“出了店门,捡大路只顾朝南去,二三十里外有条小河溪,再转下小路,略走几步,便到了。”
邹润听了仔细,便立即动身,背起包裹,从后槽牵来马匹,根据那伙计所指路途,快马加鞭。
一路边走边问,约莫半个多时辰,一行三人行到石碣村,邹润敲开一处农舍,问了阮家兄弟住处,村民又指了一条小径。邹润于是放慢马速,迳投阮小二家。
一会的功夫,行到一处临湖靠水的地界,此时刚好雪停,放眼望去,四处银装素裹。不远处岸边有数十间草房,厚厚的白雪压住那茅草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