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斗篷掀落,朝着林冲拱手说道:
“小可登州邹润,这厢拜揖,敢问好汉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江湖人称豹子头林冲的便是?”
林冲闻言,心神一荡,可谓是先惊后疑。惊的是,邹润之名在他行走江湖的这段日子里,没少听过,江湖上都盛传这登州小秦王,虽然年纪轻轻,方才二十出头,但是为人慷慨仗义,专好结交天下好汉,最特别的是此人与其他绿林好汉多有不同。
别人行侠仗义和劫富济贫只是拿来当个噱头,实则是以此为借口,往自己腰包捞好处,可这个小秦王邹润却是实打实地这么干,专门跟残害百姓的财主大户与绿林败类过不去,且对待百姓极其友善,时常开仓放粮,散给钱财。
似此等好汉,便是林冲也打心底里钦佩,可他也心怀疑惑,于是便不由自主脱口而出道:
“原来是小秦王当面,恕林冲眼拙,多闻大名,久欲相见,无缘拜会尊颜,不期此厢得见,实乃林冲万幸……只是林冲与邹寨主素未谋面,为何甫一见面,便能喝破林冲名姓?还望赐教。”
邹润单刀直入,毫不隐瞒。
“说来不怕唐突,自江湖上流传林教头遭受陷害之事以来,邹某便倍加关注。无奈山高路远,音信受阻,邹某无以为力。后来探听得到,兄长一路朝梁山泊而来,邹润再难忍耐,故此不远千里,一路直奔登州,特来此地专候。想来上天有幸,怜我心诚,今日此时得见,足慰平生!”稍稍解释前后缘由后,邹润继续直抒胸臆。
“我观那梁山王伦行事言语,绝非好汉所为,我登云山虽是一方小寨,但邹润敢指天为誓,若得兄长上山,此后必不叫兄长受半分委屈!王伦猪狗一般的货色,识不得真好汉,我登云山上下却苦盼兄长久矣!”
邹润说着,便朝林冲深深一揖,不肯起身。
林冲大受震撼,邹润言语诚恳,神情郑重,想来所说所做都是发自肺腑。明明前一刻他还在为再投何人苦闷,眼下突然得见光明,林冲却又出乎意外地踌躇了。
也许是前番遭遇了太多的祸事,导致他从一个自信昂扬的武人,变得如今小心翼翼,自惭形愧。
又也许是刚刚遭受了梁山上的一轮刻骨铭心的屈辱,导致现在面对邹润的炽热眼神与一颗红心,他竟不知所措。
偌大一个汉子,站在路中间,讷讷无言,完全不知如何开口。这倒急坏了急性子的阮小七,他上前一步,朝着林冲大声道:
“林教头,俺们兄弟在梁山多有耳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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