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重申之前的许诺,“感激各位头领哥哥深情厚谊,此等大事亦肯拔刀相助,孙新铭感五内,待救得我解珍解宝兄弟出狱,我等全家皆上登云山入伙,小弟家中薄有家资,届时一并献纳大寨,聊表寸心……”
听到这里邹渊杨林邓飞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苦笑,面上却只能答应下来。
其实下山前邹渊三人就碰过头,按照邹润之前吩咐,孙新一家都是好汉,早晚可以吸纳进山寨,并且这一家还事关山寨私盐销路,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下来。
但同时邹润也三番五次强调过,在山寨势力未成形前,切不可和朝廷发生直面冲突,要走闷头发展的道路。
可眼下的情形是:根据铁叫子乐和传来的消息,王孔目马上就会安排包节级在狱中结果解珍解宝,除了进城劫狱,似乎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而一旦劫狱,就不可避免要官府刀兵相见……
这让熟知山寨发展大计的三人分外苦恼,邹润临行前定下的两条注意事项发生了根本上的冲突,邹渊和杨林邓飞商议多次,却怎么也想不出两全之策。
正在山寨焦急等待邹润从梁山传来决断时,这厢顾大嫂又使人带话,山寨若不相帮,他们便自个带人劫牢。
没奈何,邹渊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带着一干人手下山。这会正在房间里等着大名鼎鼎的病尉迟孙立上门来,毕竟劫牢之事凶险万分,无论如何也绕不过这位登州军中隐隐有着第一人之称的兵马提辖。
冬日里,桌上的茶水渐渐凉透,终于听得楼下传来了车马响动。
母大虫顾大嫂面上一喜,赶忙开始布置起来。
大堂里除了三两个伙计留下伺候,其他人都进后院藏好,邹渊三人怀揣利刃躲进隔壁,孙新赶忙转下一楼,打开门板,预备迎接哥嫂。
病尉迟孙立无疑是个官迷。
虽然官不大,只是个从九品的禁军兵马提辖,但官架子不小,平日里无论走到哪,总是喜欢带着五六个军士在身边听候使唤。这也是北宋文武官员的通病,将国家士兵视为奴仆,这些士卒虽然挂着军籍,领着饷钱,但却不住军营,不操练武艺,干的都是为各级官员赶车驾马,往来迎送,洒扫庭院,甚至种田做工等杂碎事。
孙立虽然平日不太爱和身为平头百姓的弟弟弟媳打交道,但是听得自家弟媳病重临危,有几句紧要的话,传信须是要带着自家夫人也来,有几番相见嘱付。唯恐万一有个好歹,届时弟弟家办白事的时候缺少人手使唤,于是又从军营多点了几个军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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