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的那个哥哥实在是做得不像话……
见场中气氛转冷,邹润淡然一笑,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
“呵呵,此番救出解珍解宝兄弟,已是不易,众人都费力不小,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其他的事便就不提了。”
稍稍打个圆场,邹润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伴当会意,同样也捧出一个沉重的大包袱。
邹润接过包袱,走到乐和身前。
“解珍解宝已入我登云山,他二人既为我山寨头领,乐和兄弟有恩于他二人,就是有恩于山寨,登云山历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些许财货,休闲轻微,还请乐和舅收下。”
话语末尾,邹润也模仿着顾大嫂的语气,称一句“乐和舅”来活跃气氛,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大笑。
乐和到底年轻,年纪比解珍解宝大,但比邹润小,蓦地被打趣一句,白皙的面庞有些潮红,但还是坚辞不受。
要知道,邹润和孙新俩人手里的包袱的价值加起来,怕不有好几百贯,这个数目端的不小。只怕抵得上小牢子这份职役十年的钱粮俸禄,可乐和却偏偏一点也不动心,连正眼都不瞅,这让邹润好感大生。
顾大嫂却不管那么许多,她是个心地直爽的人,从不搞虚的,只见她一把夺过两个大包袱,不由分说,强行栓束在乐和身后的那辆驴车上。
乐和大急,还待蛮缠,邹润却又说话了。
邹润正色道:“闲话少叙,我有一言,还请乐和兄弟静听。”
乐和闻言手上动作一停,见邹润面色郑重,连忙垂手肃立。
“请寨主示下,小人牢记于心。”
“示下不敢,只是我听闻孙提辖已投入王师中门下,受其驱使,正在寻人过失,拿人开刀。此中对错,非我等江湖人士所能评说,但那王正等人已死,登州本地的胥吏们兔死狐悲,难免心怀怨恨……”邹润说到此处,乐和已眉头紧锁,他本就伶俐聪明,已然思考起邹润话中深意。
邹润不带丝毫遮掩,接着说道:
“非是我使坏心术来诱你……那包节级见在执掌牢狱,此番之事,包节级必知道是你走漏消息,他与孙提辖本就不睦,恨屋及乌,事后定会寻你过失,栽赃罪名。孙提辖虽然眼下风光一时无二,但风水轮流转,做人鹰犬,难免有狡兔死,走狗烹的一天,况且孙提辖为禁军军官,插手地方政事,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此乃祸端暗伏……包节级等人,若真想陷害于你,只怕到时孙提辖只会如同对待解珍解宝一般,不伸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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