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下必甚焉,纪律和作风一旦松散,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单庭珪和魏定国只不过无心主管军事五日,这四营被他们操练数年的“精锐”之军,就已经泛起诸般乱象。
将校、节级、大头兵,自上而下的,肉眼可见的,怠慢、松懈、慵懒起来。
同坐在桌案之后的单庭珪和魏定国一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对老搭档互视一眼,在眼光交接的刹那,不用特做说明,就已然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股风气再不以雷霆手段震慑住,只怕大军的战力马上就会沦落为往日老都监和郝监押麾下的兵马之流。
如此这般,何以大胜梁山贼寇?
“传令下去!停鼓!点名!”
带兵有时候也是一种艺术,只需一个眼神,魏定国就立刻扮演起了红脸,他厉声下令停止击鼓,然后在桌案上摊开花名册,一一点起名来。
其实满帐篷加起来不过数十人,没有一个是他不认识的,但是魏定国偏偏逐页逐人,连军职带姓名,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指挥使任常!”
“在!”
“副指挥使牛戎!”
“在!”
……
第一页念完,让魏定国松了一口气的是排名靠前的几位部将都按时到达,翻开第二页。
“都头赵不害?”
帐篷中响起一阵刀剑和盔甲的碰撞声,一干人纷纷扭头偷看,无一人答话。
“赵不害!”
魏定国脸色阴沉下来,声量陡然提高。
下边仍然死一般的寂静。
单庭珪的屁股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这个都头是他手下部将,并且还是他的同乡。
“赵不害!”魏定国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三次点名不到,按照军法要重处。
魏定国面沉如水,他从桌上的令筒掣出了一根红头令签。
“来人!速速将赵不害押至账内,处以……”
“来了!俺来了!监押宽恕!”
帐篷之外远远传来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这熟悉的声音让单庭珪心头一凛。
“咳,那个……”
他正要说话,便听到帐篷外推搡喝骂起来。
“止步!中军帐前,未得军令不得入内!”
“滚开!耽误老子应卯,老子回头找你算账!”
“不行,你不能进去……”
守帐军士的阻拦并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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