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家监押这是明着训斥,实则是同意了他们的意见,于是纷纷大拍马屁,猛表决心。
“多谢监押体量小的们!”
“俺们下去一定好生传播监押恩德,教小的们都知道监押恁爱兵如子啊!”
“监押放心!真个上阵时,谁敢后退一步,俺自先一刀劈了他!量那区区梁山贼寇,怎抵监押用兵如神?”
颂声如潮中,官军骑兵不断行进,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
不知不觉到了巳时,距离官军探马的前锋跑过王陵埽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埽场边的大柳树上,一个穿着民夫衣裳的梁山哨兵正趴在虬曲的树干上,拨开千百条绿色丝绦远远眺望。
不远处扬起一小阵烟尘,来者正是第二波官军探马,他们都身穿红色军服,背着二色旗帜,哪怕于行人渐多的官道之中也很好辨认。
哨兵很紧张,立刻向身后传递了信号。
埽场内的全副武装的骑兵立即伏低了身体,竭力隐藏在房舍之中,或者巨大的埽条之后。
很快,第二波探马也无视了河堤旁的这处埽所,直接打马而过。
不怪这些探马不上心,不称职,实在是邹润选择的这处伏击地点太妙了。
埽所这类场所在整个济州、郓州乃是和他们交界的河北路一带州县都是常见之处,足足有二十多处,自一路行军以来,官军探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更兼埽场大都有官吏和埽兵驻守,几乎可以说是他们最为放心的地方,哪里会费心费力地进入埽场打探呢?
在巨大的认知惯性的影响下,灯下黑效应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看着接二连三拍马而过的官军探马,这一刻,所有人都对提出这项绝妙突袭伏击计划的邹大寨主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还未正式交战,但是所有人都信心十足。
以逸待劳之下,而且己方骑兵数目比官军骑兵多出一倍,这仗怎么输?
很快,第三拨探马继续无视了路边这处巨大的埽场,选择朝前方探去。
自邹润以下,全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官军骑兵的主力马上就要来临了!
天地间忽然刮起一阵凉风,带着湿意的风儿拂过袒露在空气中的粗糙肉体,不少官军骑兵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天空。
不知何时,原本酷热的烈日渐渐在阴云后掩住了身形,天空蒙上了一层浅灰色,无论人马都能明显感受到空气中的潮湿度在快速攀升。
夏季的山东大地,阴晴之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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