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只有水底下那一根根矗立的巨木水枪。
水枪易砍,但是前提得解决掉挡在水枪前的那群人。
那庄毕铎不愧为单庭珪水下悍将,梁山第一波派下水的喽啰几乎全部被此人带队尽数剿灭,阮小二甫一落水便被腾出手的庄毕铎盯上了。
常言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人各将头露出水面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便重新回到水底,拽开手脚,连划带蹬,直扑对方而去。
自古将对将,兵对兵。阮小二和庄毕铎交上了手,新入水的梁山喽啰也对上了官军第二波的生力军。
双方就在这海鹘船下,巨木水枪边,展开了血腥厮杀。
水下作战不比陆上无拘无束,搅动的水流限制了大开大阖的绝妙武技,纵使强如阮小二和庄毕铎这类水下猛人,也只能手持短兵,奋力划破水流,缓慢但坚定地刺向对方。
这等交战看着虽慢,但是力道却沉,同时极耗体力,若非水性出众者,在水下绝计难以为继,只因一旦一口气憋不住,想要露头换气的话,浑身的力气便会快速泄去,似此便会空门大开。
庄毕铎打小在潞水边长大,自以为水生水长,论及水性从未觑过谁个。但是甫一交手便吃了一惊,暗道,“这厮水下好大力气!”
接着二人又战几合,庄毕铎看见阮小二游鱼一般的矫健身姿便更加吃惊,须知水下活动越频繁所耗体力和肺里空气越多,连续数次刺击都被阮小二灵活地游动避开后,庄毕铎便遭不住了。
一是体力不济,二是感觉肺部膨胀欲裂,庄毕铎有心想逃,但是哪里抵得过阮小二纠缠?
水性禀异的阮小二如何不知这厮想趁空凫水换气,他偏不如庄毕铎的愿,立马上前死死贴住,刀斧并用,招招不离要害。
庄毕铎顿时坐蜡,前番他倚仗水性出众,不知似这般杀死、闷死过多少梁山喽啰,这刻便吃了同样苦头,想打打不赢,想走走不掉,想游上水面换气更是不可能。
如此这般,庄毕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肺部的憋闷使得他下意识吐出一个巨大的水泡,紧接着肮脏浑浊的湖水便立刻倒灌而进,庄毕铎四肢疯狂游动,他呛水了。
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的阮小二如何放他得过,趁此良机,瞅准空档,一柄短刀直捅其腹,然后狠狠一搅,大股大股的鲜血,以及一节节的肠肚便都激射出来。
水下逞凶不过数刻的庄毕铎便这般应了现世报应,顷刻间命丧湖㡳。
解决完对手之后,阮小二宛如水下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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