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后,不由得立时醋意大发,独自在座位上耷拉个脸。
而身处末位的白胜却发自内心地为时迁感到欢喜,见时迁仍呆坐在座位上两眼发直,白胜还好心扯动其衣袖,低声提醒。
“嘿!偷儿!你的喜事到了,还愣着作甚?快快行礼啊!”
时迁这才如梦方醒,小偷行当出身的他全不似张俊那么含蓄,当着满满一堂头领的面,时迁喜形于色,直接扑翻在地。
咚!咚!咚!一连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时迁谢过寨主恩典!”
时迁的高兴溢于言表,但是除了白胜之外,众人看他的表情多带着不屑。
只因跪礼在元、明之后才大肆泛滥,究其根本乃是胡风浸染的缘故。
终宋一朝,除了在很隆重的场合有少量的跪礼,一般情况下,跪礼只对天地君亲师,无论官场还是民间,很少有给上位者磕头叩拜的。
譬如张俊,纵然心中欢喜,也只是行了个叉手礼而已。
到了时迁这画风大变,只能说是时迁出身太低、太贱的缘故,加上他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异样眼光,所以并不在乎这些,全凭心中喜好而为。
在文教兴盛的宋代,对礼仪这般不讲究,不怪乎平日里只有闲汉出身的白胜与他交好。
身处高位,受人跪拜固然很爽,但是来到宋朝后邹润不可避免地也受到了当代风气的影响,他也认为跪礼盛于胡域,不过考虑到时迁的颜面和激动心情,他不好直接点破。
只能移步下来,将其扶起,鼓励的同时,委婉用言语提示一二。
“此战你与情报营皆立首功,梁山以军功为进途,非厚赏不可以酬之,情报营校尉之职,合该受之,何须多礼?”
“须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壮士膝下金千两,都是当校尉的人了,以后切莫自轻,好生做,我自看好你。”
这一席话直入时迁肺腑,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涌上心头,他腿上当即又是一软。
正待又跪,但邹润刚刚的这番话犹然在耳,时迁便努力站直身体,深深行了一礼,“俺发誓定要以死相报寨主!”
……………………
将一干老人安排妥当,邹润轻轻合上手中纸册,目光看向了聚义厅中的两张新面孔,众人也随着邹润的目光一道看去。
这叫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单庭珪和魏定国心中直打鼓。
他们无法得知邹润到底会如何安排他们。
从前番的分拨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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