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重病汉子,邹润一时半会儿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身材伟岸、目光如电的傲娇青年武将相联系起来。
“良臣!我来了!”邹润发自内心地痛呼一声,接着便立刻朝安道全深深躬下身子,不无急迫地哀恳道:
“还请神医速速诊治,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回我兄弟命来!”
此刻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的安道全勉强恢复了几分精神头,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邹润的话语,而是看向了旁边站立的彭慧之。
“这位想必就是昌乐名医彭大夫了吧,病患近月以来都是尊驾看顾,还请为在下介绍病情。”
一身药味的彭慧之闻言赶紧叉手回话。
“神医面前岂敢当尊驾之称?在下彭慧之,这位韩头领所患背疾,一月以来,彭某以银针封其脉,绿豆粉护其心,再配以固本培元之方勉强保其性命不失,然则此皆治标之技,数日前韩头领便已病危,皮肉血色尽皆憔悴,终日叫唤,疼痛不止,却又昏迷不醒,难以沟通,小人束手无策,私以为……韩头领此遭眼见是性命早晚难保……”
安道全本来听着听着眉头愈皱愈紧,但是当彭慧之说韩世忠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却“终日叫唤,疼痛不止”,顿时猛地松了一口气。
“若是皮肉身体得知疼痛,便还有医治之法。”
接着他赶紧坐在床边为韩世忠诊脉,待两手各诊一遭后,安道全带着些许的轻松之意,回顾邹润说道:
“寨主休慌,贵寨韩头领虽是身躯病重,但可喜脉体无事,大体不妨。不是安某说口,只十日之间,便要复旧!”
只这一句话,邹润瞬间就感觉一股血液直冲大脑,他刚要开口说话,却不妨头顶忽然出现漫天金星,接着浑身力气就像开了闸门的大坝一般一泻千里,整个人犹如面条一般再无支撑,猛地往后便倒。
“寨主!”
“相公!”
恰逢鲁智深大踏步从门外抢入进来,加上闻讯赶来的锦儿狂奔进门,二人先后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拖住。
……………………
当邹润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这期间韩世忠经过安道全的救治已经脱离了危险,并且苏醒过来,当得知邹润为他连续一个多月在山东和江南之间来回奔波,回山之后更是因为极度劳累而当场昏倒,这个钢筋铁骨般的汉子第一次流下泪来,整个人将头捂在被子里泣不成声。
若非鲁智深一直在病床前看觑,连续多次,尚未病愈的韩世忠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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