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敏捷好学不倦之文人士子,皆以作诗品诗为美。
偶然间作得一首好诗,可令原本不名一文之人声名鹊起,自有儒者高官欣然推荐,使其可鱼跃龙门,青云直上!
而李恪的诗词双绝,大唐第一才子的名号已传遍天下,无人质疑。
这次宴会在李恪的诗中达到高潮,宾主尽欢后,各自回家。
李恪回到家中,已经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忙碌一天的武媚娘随意用过晚膳,洗漱过后,披着一件绛色丝绸袍子半倚在软榻上翻看着基本厚厚的账簿。
沐浴过后的秀发在头顶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子绾住,露出洁白细腻的粉颈,衣领微微敞开,被滚热的汤泉泡的白里透红的肌肤露出一大片,山峦起伏,引人入胜。
丝绸的袍子柔顺的紧贴着身体,线条优美一览无余。
一双小巧的秀足斜斜的叠在一处,脚趾纤秀晶莹,雪白纤细的足踝欺霜赛雪……
李恪头脑微晕的推开门走进来,便见到这一幕美人横卧、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卷,瞬间致意…
在酒精的刺激下,李恪立马化着饿狼扑了过去。
“王爷,等一下,哎哟…冤家轻点…”
房间里慢慢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不时响起几声低喃娇喘声:
东风摇曳垂杨柳,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
其声壮,似铁骑刀枪冗冗;其声幽,似落花流水溶溶;其声高,似风清月朗鹤唳空;其声低,似听儿女语小窗中,喁喁……
翌日,李恪在一众丫鬟的服侍下,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李恪发现他已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前瞻性的优势,无所不在的阶级特权和阶层特权,男尊女卑的秩序,这一切让他都有一种已然占据了一切先机,天下大势尽在我胸的畅意。
当然他也很清楚,要把先机优势化为实实在在的胜势,自己还需要积攒和努力,一样存在着各种不确定的变数,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小觑任何不了解的东西,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这是他前世为官几十年得出的刻骨铭心的真理。
但这不正是最让人舒心畅快的一面么?只有奋斗所得,才值得最甘美的品尝,信手所得,反而失了几分味道了。
李恪洗漱完毕,正和美妾武媚娘美滋滋的吃着早餐,忽然杨宝山有事禀报。
“杨叔不必客气,有事请说…”李恪温声道。
“王爷,宫里传来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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