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及时出现。现在看，她多半应该已经得手了。”姜无焕轻声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沉痛与欣慰交织的神色，“婉儿，九泉之下，你瞑目了吗？我知道，即便如此，也依旧不能抵消我犯下的错……但我发誓，此世今生，我欠你的，一定加倍还在千骨身上！”
“爹，该去找姬发那个老东西了！如此，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算达成了！”姜应龙此时又恢复了精明干练之劲，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摇头轻笑道，“如此说来，我们倒真应该感谢那个看似不起眼的下界小子了！不得不承认，小婧的眼光，比我毒辣！”
“是那个吕凉吧？”姜无焕微微一笑，丝毫都不惊讶，反而目露赞许之光道，“其实你应该早就有感觉了，一个能让无极五祖再加一个文小婧重视的家伙，哪怕是看似蝼蚁的存在，也一定有他的傲人之处啊！而且，如果我没看错，将来他一旦上到女娲空间，一定又会引起一番别样的剧变！所以，应龙啊，希望你可以处理好与他的关系。”
“嗯，这个我懂。关于他的能力，我其实早就了解，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姜应龙微微一笑，点头道，“谁能想到，导致圣域空间格局改变的契机，竟然是他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该怎么形容来着？”
“哈哈，最无关的关键之人？”姜无焕哈哈一笑。
“对！对！就是这个！那就让我拭目以待，这么一个神奇的家伙，究竟还能让我体会什么样的惊喜吧！”姜应龙也哈哈大笑，随即双目精光爆闪道，“小婧啊小婧，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我知道的，是此生能做你道侣之人，必然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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