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长眼了。
封长冬知道，大局已定，就算他现在跟程苒争论也没有什么用，这丫头能够在一两个小时之内就能查出这么多东西，想来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如果自己再这么坚持下去的话，可能对他不会有什么好处。
他只能侧身对助理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助理急忙拿着东西就跟封长冬走了，贺川看着封长冬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嘚瑟。
“老大，你可真有本事，你是没有看到封长冬出去的那个脸色，完全可以用锅底来形容，太黑了。”
程苒嘲讽出声：”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贺川半开玩笑说道：“我现在算是发现了，老大你跟封总真的有一个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你们两个都很袒护对方，只要是有人敢在你们面前说对方半点不是，我怀疑你们就是要吃人。”
程苒耸了耸肩，眼底都是冷傲。
“自信一点，不要用怀疑两个字，根本就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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