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裂天神帝笑道：“难道，推进速度快还不好吗？”
“不是……我总觉得，人族大军似乎太过不堪一击。应该是不至于这样啊。”枯玄摇头，似有担心。
“哦？”圣灵始祖略微皱眉，“枯玄，昔日你是和我一同参加了那一次和人族大战的。你当时应该还是神王吧？”
枯玄神帝点了点头：“是的，始祖。当初，我初入神王之境，对空间规则的领悟，尚且不到一成。”
“嗯，那你应该对人族的战力，有一个比较准确的认知！说说看，你认为人族大军的战力如何？”
枯玄再次点头：“人族大军的爆发力不足，在战场上，冲击力不行。所以，人族大军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出击。”
“其次，他们的第一道防线，也并不稳固，容易被冲散。”
“但是……他们的韧性往往超出想象，也就是说，他们的持久战力，要在我们圣灵族以及天妖族之上！”
其他几名神帝闻言，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你继续说！”圣灵始祖道。
枯玄神帝接着道：“从那一次和人族大军的战斗来看，人族大军的战力，应该远不止于如今这一次战场上的表现。所以，我怀疑其中可能有诈。”
“枯玄，你是担心，人族故意引诱我们。想要将我们引入神人域内陆？”光明神帝若有所思地问道。
“有这种可能！”枯玄神帝点头：“如果是在神海上爆发战争，人族必然没有任何希望。我们和天妖大军联手，他们只有被屠杀的余地。”
“但是……如果是借用神人域的内陆纵深，他们倒可能还有一丝希望！”
“哈哈……”裂天神帝笑了起来：“那又如何？如果没有天妖族，我们倒还真是要格外担心。但是……现在有天妖族在，我们根本无需担心人族的任何阴谋诡计。”
“没错！”圣光神帝点头笑道：“人族的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是妄谈！”
圣灵始祖、光明神帝以及黑暗神帝，也都笑了起来。
……
一个月之后。
圣灵大军和天妖大军汇合。
圣灵大军三百万士兵，一路杀来，伤亡极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天妖大军两百万，同样损失微乎其微。
而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人族死亡和重伤的将士，则是超过十万。
这个数字，比之圣灵军和天妖大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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