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一些不对的地方。
那叫做周雨的女孩儿说话之间，突然变成了蓝色的眼眸，似乎已经开始散发出了淡淡的蓝光。
瞳术！
李一凡心中一惊。随后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屑。索性就那么看着那女孩儿的蓝色眼眸。
暗瞳之中，暗金色纹路也开始了缓缓的流转。
女孩儿正在朝李一凡发动着瞳术，可是那深蓝色眼眸和暗瞳所释放的瞳术相互碰撞之下，只是一瞬间。女孩儿原本轻浮的脸上，确实慢慢浮现出了一丝恐惧，而那恐惧似乎还在不断增强。
出现在女孩儿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变换了，似乎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连自己也跟着瞬间成为了那黑暗世界中毫无价值的一处渺小的尘埃。世界黑了，而自己飘荡在无尽的未知之中。那是怎样的一种恐惧，只有女孩儿自己清楚。
不知自己作为尘埃，在那黑暗中飘荡了多久。化作尘埃的女孩儿猛然发现。原以为无尽的黑暗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光芒。原以为找到了希望，可朝那看去却如同被人直接泼了一盆冷水，完全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那是一种暗紫色的圆形光芒，像是人的瞳孔，而那暗紫色的瞳孔之上，些许的暗金色纹路此刻正在缓慢流转着。也是同时，女孩儿只觉得周身都是一阵剧痛。这样的疼痛一直持续着，甚至不断增强。
那是一种想死却不能死，想晕又晕不得的无助。女孩儿沉浸在不断增强的痛苦之中，却连走出去的权力都没有。
那样的痛苦不知道是维持了多久，仿佛是千万年的光景都已然过去。女孩儿甚至对于那疼痛都开始麻木。
正在手足无措之时，女孩儿眼眸之中散发着的深蓝色光芒竟是猛然一动。随之是女孩儿跟着的倒退半步。女孩儿眼前的世界似乎又突然恢复如初。
显然那深蓝色的眼眸敌不过暗瞳。
女孩儿原本释放的瞳术也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让李一凡怎么样，倒是让自己的精神上受到了极其剧烈的创伤。刚从那幻术中走出，原本只存在于幻术空间的疼痛，似乎都并未消除。女孩儿也随之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缓过神来，女孩儿抬头看向李一凡。
“你……你是谁……？”
“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李一凡回答道。声音中尽是些冷淡。
“我是……我是……”女孩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李一凡暗瞳所施展的瞳术中完全走出，此刻仍在剧烈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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