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超过了她的认知范围。
“当然了，这是前人的一些想法，我就随便说说，真真假假，谁都不知道。”凌九霄抬手将涂鸦抹去。
“可是这又和世界碎片有什么关系？”秦火儿疑惑问道。
“当然有关了。刚才你不是看到了吗？由于中间有一物支撑，所以九大天域悬浮叠加，万一中间这一物没了，你说情况会变成怎么样？”凌九霄笑眯眯地说道。
“九大天域会……崩塌？”秦火儿花容失色。
若是凌九霄说的为真，那么该有多么可怕啊！
无论对于哪一个天域而言，都是一场毁灭性的灾祸。
“对。上面的天域会垮下来，最终九大天域，由纵向成了横向……世界碎片，就是在九大天域崩溃分离的一部分。里面有我们大夏掌握的宝库，又有葬地，更有适合生存的小世界，甚至有一些传说之地都成了世界碎片。”凌九霄点了点头。
“那么这一物到底是什么？”秦火儿下意识地问道。
“关于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去？”凌九霄苦笑一声。
见状，秦火儿冷静下来，露出一丝歉意：“是我冲动了。”
“无妨。毕竟这个说法，与你的认知截然不同，我同样不清楚是真是假。反正最为贴切的说法，不外乎是这个，以及神灵妖月身躯坠落，所以九天大陆不少地方被硬生生地轰击成了世界碎片，仅此而已。”凌九霄没有在意。
随后，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时间匆匆。
眼看即将正午，秦火儿恋恋不舍地闭口不言。
今日一番对话，她发现了凌九霄的学识渊博，甚至连铁火候可能都大不如他，非常离奇。
不过，依照凌九霄的说法，他自小天魂沉睡，意识不清，但是时而捧书翻看，在天魂觉醒之前，就是随手翻动，可是天魂醒了之后，发现从前看的东西，点滴不漏都记在心中，恰好学以致用。
秦火儿没有怀疑，她相信了这个说法，望向凌九霄的目光更为火热。
至于凌九霄，他发觉秦火儿的接受能力非常不错，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是换了一人，估计已经吹胡子瞪眼睛地说他发疯了，秦火儿反倒津津有味地和他在这里胡侃，真是有几分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你要去武院了吧？那么我先行告辞了。”秦火儿问道。
“一起走吧。你我应该有一段距离是顺路。”凌九霄一样起身。
“好。”秦火儿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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