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倒不如说你不会。”凌九霄负手而立，就像白天一般快意潇洒。
“狂妄自大！”云媚冷笑。
“很多人都这样说……凡是说过这话的，有些死了，有些没死。”凌九霄神态自若。
“哦？为何有些死了，有些没死……因为有些你杀得了，有些你杀不了？”云媚语气戏谑。
“世间的法则，不止杀戮一道……而且不存在我杀不了的人，只在于我想杀，或者不想杀。”凌九霄微笑说道。
“有够嚣张……那么为何有人没死？是因为你不想杀吗？”云媚笑容森严。
“不……因为没死的，大多是被我收入帐中，当了我的黄脸婆。”凌九霄玩味一笑，抬手掐了一下云媚有点木然的脸蛋。
“啪！”
云媚猛地击飞凌九霄的手掌，朝后一退，向来果决的脸庞多了一抹惊疑不定。
她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这个男子。
他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修为分明不如自己，但是她却生出一种赢不了对方的错觉……真是怪哉！
“好了，酋长，言归正传，合作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凌九霄收起笑意，认真问道。
“空口无凭……这一次涉及到的，乃是天蛮传承，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可能光凭你一张嘴巴，我就要相信你。”云媚正色说道。
“不过你找我过来，不正是代表你相信我了吗？”凌九霄忽然笑了。
“另外，光凭我的一张嘴巴有何不可……我的舌头动得极快，只怕你突然走上人生巅峰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凌九霄大有深意地说道。
闻言，云媚秀眉蹙起……不懂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合法萝莉无动于衷，凌九霄同样不好继续调戏，而是徐徐说道：“其实，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懂得祭天之道。先蛮祭天有九法，我恰好懂得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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