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靠近探索一番。
结果，他刚刚冒出这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现，这些光点已经率先发现了他的神念之力，反而主动飞来！
“嗯？”
凌九霄想要回避，可惜光点太多了，无穷无尽，如同满天星辰。
它们一下子就融入了自己的神念之力里面。
可以感受到它们的无害。
只是被这些光点融合在内，显然是会被古当空发现端倪的了。
与此同时，补天教。
“哦？这是……。”
刚好结束闭关的古当空呆了一呆：“牛鬼输了？这不可能吧，一般的帝君只怕都抓不住他吧，竟然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擒下了？”
“有意思。”
古当空罕见地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我就亲自去看上一看好了。”
言罢，古当空徐徐闭眼，神游天外！
“唔……！”
在被凌九霄入侵识海的同时，牛鬼一样被惊醒过来。
这是禁制的巧妙之处。
要是入侵者被禁制发现，便会强行唤醒被搜魂的宿主。
虽然这样做，或多或少会伤到头脑。
不过古当空认为牛鬼本来就没有多少脑子，聪明一点或者笨一点，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你激发了禁制？”
牛鬼顿时懂得是怎么一回事，哈哈大笑：“哈哈，你死定了……被古当空盯上，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九天大陆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哦，是么。”
凌九霄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句，便是将神念退了出来。
起先他还没有发现这些融合进来的光点有何玄妙之处，但是伴随时间的推移，立马发现了不妥的地方。
被光点融合之后，他的神念之力越来越沉。
好像附上了一块块巨石，背山而行。
问题出在哪里，原因是什么，显而易见！
“你的意思是古当空要来了？”
凌九霄眼睛一转，道。
“对……咦？已经来了！”
牛鬼抬眼看天：“真是白天不要说人，夜晚不要说鬼……没想到古当空的实力已经更进一步！”
凌九霄跟随牛鬼的视线看去，只见苍穹之上的景色毫无预兆就变化了。
由之前的烈日高悬，变成了有日月交错，竟是日月当空的奇景！
“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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