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痕。
黄金手枪戳了戳对方，男人身体一软，朝旁边一倒，肩膀抵着墙，脖子歪着。
突然，这男人猛的睁开眼，瞪着江小白道：“朋友，合作吗？”
江小白面无表情的扣动扳机，转身就走。
一出门，‘肖华’站在门口，低着头，继续道：“朋友，合作吗？在下朋友圈，肖华，代号：鬼魂。”
‘它’的声音沧桑，老态，仿佛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砰。
回应‘它’的是一颗子弹，以及一个黄金装尸袋。
肖华脑门飚血，但没有倒下，而是后退一步躲开，这次‘它’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道：“朋友，你太警惕了。”
枪口抵在‘肖华’脑门上，江小白一言不发，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六发子弹打完，肖华脑袋出现7个骷髅，但它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动手。
‘肖华’道：“朋友，可以合作了吗？”
这次它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少女，一个中年人发出这种声音，听着很怪异。
“可以啊。”江小白说着，退下弹夹，拿出另外一个弹夹装上，拉开保险，子弹上膛，枪口抵在对方脑门上，冷漠道：“走，出去，我们好好谈谈合作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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