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天阳决吗？”
“不会……”
“不会还过去干什么？”
南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继续道：“倒不如继续睡会觉，养养精神。”
“也是。”
唐柔跟着南霜一道回屋，还没走到床边，旁边的南霜忽然停下了脚步，把目光放到了唐柔身上。
唐柔：“你在看什么？”
“你的身体……”
“我怎么了？”唐柔忙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匆忙道：“很难闻吗？”
唐柔脸上的魔纹难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之前修了鬼道的缘故，除了眉心的火焰纹理之外，逐渐在整张脸上都蔓延开了。
南霜忍不住提醒道：“唐柔，你的肉身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
唐柔咬了咬唇瓣，低声道：“我知道。”
南霜又问：“你当初到底是如何还魂的？你告诉我吧，兴许我还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闻言，唐柔却摇了摇头：“没用的，从我堕魔又修习鬼道之后，我早就知道这具肉身早晚都会腐坏，当时我心里被怨念吞噬，想着哪怕是眼睁睁看着肉身腐坏，也绝不后悔，事到如今，也不过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南霜叹了口气，而后拔下头上的发簪，轻轻的划破指尖，取了一滴指尖血。
她朝着唐柔道：“你过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
南霜沉默的将指尖血点在唐柔的眉心，而后淡声道：“这滴血可以让你的肉身暂时恢复鲜活，不过也只能维持三个月，三月之期一到，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保不住你的肉身了。”
“三个月？足够了！”
唐柔面露欣喜，眼眶忍不住都红了起来，“你真是的！以前和我又打又骂，如今却让我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你该不会是在这里故意等着我吧？让我连和你做朋友，都不能心安理得。”
“行了吧，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霜掐着指尖，笑吟吟的说：“我并非圣母，人若欺我，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只是你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我就算亲手杀了你，又能得几分痛快？倒不如看着你，日日对我献殷勤。”
“……”
唐柔抹了抹眼泪，嘟囔道：“好嘛好嘛，我献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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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庭院内还是安安静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唐柔困得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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