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都随之凝固了。
不是一般用来形容时，那种沉重的感觉。
而是……像是真的凝固一样。
杨天身后的四个少女，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在了已经干涸固化的水泥里一样——完全动弹不得，呼吸都呼吸不了了。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强烈的窒息感，让卡洛尔、克莱儿都小脸惨白，难受到了极点。就算是实力比较强、足有神谕者境界的圣女和佩尔，此刻在这种力量面前，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是表现得稍微镇定些许罢了，但脸色也逐渐开始发白
，眼中控制不住地展露出惊恐的神色。「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你，把我和泰妮的玩偶都带回去，也不需要跟你谈什么交易，」亚莉冷漠地看着杨天，道，「而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不想让泰妮的玩偶因为你的死亡而失去理智，寻死觅活。到时候可能会惹得泰妮不高兴。所以，我才愿意放你一条生路，甚至用我的玩偶来作为交易的条件。这……已经是对你极大
的宽容和忍让，而不是你可以用来跟我谈条件的资本。你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本。」
杨天此刻的状况比起身后的四个姑娘稍微好那么一点。
他毕竟也达到了神明的境界。
虽然在力量上，比起亚莉相差甚远。
但毕竟也是同一个大境界的。
此刻倒是勉强还能呼吸，还能张嘴，但想有任何动作，也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坚定说道：「我并不是在跟讲价，我也不想跟你谈什么条件。因为你要把佩尔从我身边带走，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我没有妥协的余地，我只能要求你换一个条件。否则，哪怕我打不过你，我也只能跟你死磕到底。」
「死磕到底？」
一直没有表情的亚莉，听到这话，忽然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甜美的笑容。
而是有些嘲弄的冷笑。
这样一个冷笑出现在看上去这么可爱纯洁的小姑娘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但嗤之以鼻的意味，也因此而更加明显。
「你是不是以为，你成为了神，就至少有跟我打一打的能力？」亚莉嘲弄道，「很可惜……你错了。」
她抬起白嫩的小手，朝向着杨天这边，小手捏成一个小爪子状，仿佛抓住了什么。
而这一瞬，杨天感觉自己真被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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