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在清辞最后一击下已经湮灭。”
灰雾沉默了一会，试探着问道：“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不可能！”顾灵珊断然拒绝道：“温若颜掠夺清辞气运，你既然居在她肉身之中，必然脱不了干系，放了你便是在害清辞。”
灰雾冷哼一声“既如此，我为何要说？你自己猜去吧。”
“你若说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说的话我将你带回宗门，禀明前因后果，等待你的是什么想必你自己很清楚。”顾灵珊的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
听闻此言，灰雾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之事，人性化的瑟缩了一下。
过有片刻，它有气无力道：“我和温若颜是一体双魂，准确的说是我当初想要夺舍她，结果没有成功，但她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吞噬我。
我陨落在三百年前，因某些缘法残魂一直在原先的肉身中待着，就这样撑了一百多年。
等到温若颜出现之时，我见她的资质还有灵根都与原先的我极为相像，而那时她尚在练气期，极为弱小，所以我便起了夺舍的心思。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但她没办法将我赶出去，因此后来我们商议一致后，签订了一个契约。
我可以一直待在她的身体中，但在她有疑惑之时必须告诉她我所知道的一切，无论是修道之上的事还是别的，都得做到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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