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对，她十年前就长这个样子。”
闻言，穆暗笑和风起时同时一惊，继而一同看向妇人身后的几个人，愣住了。
袁冶躲在袁言身后，小声问：“他们是不是看不见你？”
袁言：“你都能看见我，你觉得他们会看不见我，”他偏脸看了一眼袁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能看见你？”袁冶脑子跟着动了起来。
袁言点头：“嗯，当然了。”
“那他们是不是看不出来你是鬼？”袁冶又问。
袁言不知道袁冶想要干嘛？也便沉默了。
袁冶看袁言不语，又说：“我跟你说话，你就回答一下，这样对你我，还有他俩都好。”说着，他扫看了一眼怒瞪着穆暗笑和风起时的人们。
袁言本想安安静静的站在这里，当一个吃瓜群众。
谁想，袁冶的话也是多的可以，尤其听袁冶这反复两遍的问话，以及在看将视线转移过来的两个年轻人，袁言无奈回复，“看不出来。”他声音很小。
袁冶：“看不出来，”他嘀咕着，打眼看向第三个看向这边的年轻人，小声道：“得罪了。”
袁言一怔，“你干嘛？”他无视过那三个年轻人，扭脸看向了袁冶。
袁冶对着袁言微笑了一下，迅速转变脸色对着那边喊了声：“一切都是他干的，他是鬼。”他退后一步，指住袁言。
下一秒，袁言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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