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佘宁，随即在想自己的情况，眼底一沉，借着头顶上的月光，继续作画。
一句话，一段回忆之后，佘宁缓缓抬头看向穆暗笑，淡淡道：“这件事儿，都是我的错。”
“没有别人了吗？”穆暗笑脱口而出，她想象不到，十几个村子，就他一个神仙守护..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她更想象不到，那些怪物在屠村的时候，他的心情又是怎样的？
总之，这一切，都是她想象不到的。
“别人？”佘宁重复了一声，笑了，“有哪个仙愿意来这里，我也是被迫来这里的，说实话，有时候，我是真的后悔。”
“你是被强迫的？”穆暗笑像是听到什么秘密似的，激动起来。
佘宁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成仙没多久，就有任务了，”他苦笑，“当时我以为自己有好的职位了，高兴了好久，直到来这里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工作，半天是别人不要的，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穷，人家仙，都是被供奉着的，在天界，也都是吃香喝辣，我呢，不被供奉就算了，还有这么多事儿，说实话，我早就崩溃了。”
“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凡界的？”穆暗笑问。
佘宁低头看了一眼赵巷，淡淡道：“几个月不记得了，总之就是度日如年。”
度日如年？
然而，佘宁的回话，也是让穆暗笑对这里的现状有了新的了解，而在这之前，她以为佘宁都来这里好些年了。谁知道，他来此的时日却这么短。
在这凡界，能把神仙待崩溃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是有多么的恶劣。
想来，她盯住了佘宁的脸。
就在这时，赵巷拿着画好的画像，站起了身，“给你。”他将画像递给了佘宁。
佘宁收回多余的想法，展开画像，低头一看，紧锁起了眉头。
赵巷看佘宁这样，心里紧张起来。
既而，穆暗笑也同样将视线转移到了画像上，下一秒，她脸上只剩嫌弃，“这就是你画的。”说着，她看向脸上沾满墨汁的赵巷，皱起了眉头。
赵巷说：“我画的挺好的。”说着，他瞥了一眼穆暗笑，又看向佘宁，“就是他了。”
佘宁盯着画像中四不像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气，说：“你画的倒是不差，但就是...”他想赵巷趴在那里画了半天也不容易，便不做打击，抬眼看向他，“看不懂。”
“...”赵巷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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