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弥补。
夙惜：“还行！”
“只是还行？”
一听夙惜这两个字，容凛瞬间就垮了。
要知道，这段时间在夙惜面前，他也算的上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要是这样了，都还只是还行的话，那他……
“夙惜，你知道的，因为有些事儿，我对你，始终还是……！”说到这里，容凛顿下语气。
显然想到那些往事，他心里也不是好的滋味。
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对你做的这些，也不仅仅只是愧疚。”
“……”不仅仅是愧疚吗？
其实昨晚，她就是想问这个问题的。
羽毛说，她对这个男人的考验时间太长了。
仔细回想！
以前她对容毓，好像真的没这么狠的。
那个时候容毓也对她做了很多错事儿，但她在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真心后，就及时收手了。
可她的时间，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长！
其实也不是她非要考验这个男人，而是……因为她看不清这个男人所谓的真心。
她，是真的害怕的！
认为他爱的是素，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十多年，哪里是一朝一夕，一句话就能改变她内心的那种认知的。
所以，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好好看清这个男人的背后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也算是看的清楚了吧！？
“不仅仅是愧疚吗？”这句反问，问的有些苦涩。
容凛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说过，我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字，在此刻听来，好似也没有曾经那么的沉重了。
好像，真的就感受到了他的内心那般！
“容凛。”
“嗯？”
“曾经那么对我的时候，你可有一点点的不忍？”哪怕一点点。
容凛蹙眉，眼底划过一抹疼痛。
其实，现在回想起那些过往，他也是不敢去回想的。
他认为她不喊痛，就不会痛！
但实际上，“你每次喊痛的时候，我都……”都停下了！
只要她说一句痛，他几乎是本能的就会放过她。
那么，这算不算是一点点的不忍？
他的话，夙惜明白了，，脸也因此而红了。
这个男人啊，在很多时候，还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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