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与她告别,继而远行。
西戎侵扰,我去了西关平定,一待就是一两年,戈壁风沙,重重伪修,我每日苦修抗敌,可戎人属实诡异,总体实力悬殊较大,我用计勉强才将杀不绝的西戎强敌抵在关外。
一次惨战过后,琼亦也来了关口。
我好久不见她了。
她生得愈发清丽娇俏,站在那儿,我的眼睛就移不开了,分别的这些日子,我时时思念她。
我们携手破了蛊城,将战线放缓拉长。私下相处时,我还是想贴抱着她的,她也乐意与我亲近,只是身子并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起很大反应,差点走了火。于是,静心诀成了那段日子的口诀,在我心口盘旋,告诫自己不能逾矩。
她不说,我也不能索要。
后来,她中了戎人的奇毒,我看到她重伤濒死的模样,不知怎的就落了泪,我应是没有哭过的,可是在听到她以后都会是这副木僵模样,疼得撕心裂肺,我贴身伴她,照顾她,她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我唤醒了她的意识,而她的剑心,唤醒了她的本识。
她向来是这般坚定的姑娘。
她愿意将此生托付给我的那夜,我拥有了她,私欲与暗念在我压抑极久的心间作祟,她如此清透,如此纯粹,该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从头至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摸索了许久,没有让她落红,却是在她适应了我的身子后从心从内地索取,与她厮磨到天明。
她累得睡了过去,我抱着昏昏沉沉的她满身落吻,看她安静的睡相,想要此刻就此恒常。
战事结束后,我回到族中清除压积许久的鬼煞。苦溟海中,我见到了我,见到了她,也见到了逼迫我的亲族,恭维我的势利小人,我想,如果我从未认识琼亦,从未被改变,或许当真会被鬼物引得疯魔,死在拘束我一生的双煞手中。
我除去淤积鬼物,从苦溟之中离身,带着尾巴到广阳去接她,而后我们挑了一匹小红马,一块云游天下。
她很会勾人,也很会逗我,真临着要上阵了,又会失了气势。
挺可爱的。
明明练武切磋的时候怎么样都不服输,落在下面却会眨着眼叫我让让她。
我让她在上面压着也没用,她又奈何不了我,虽然我唇舌功夫确实没她厉害。
我以为我与她会这样一辈子的,不曾想只有三年。
转瞬间,三年就过去了。
我受昆翟王荼毒,已成癫狂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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