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宽叹了口气,气愤道:“若是当初的北境军还在,塔图怎敢如此猖狂?朝廷那帮酒囊饭袋,能有什么用!”
陆菱瞅了阿宽一眼,淡声提醒道:“这话你跟我发发牢骚就成,往后可不能乱说了。”
阿宽挠了挠眼角,低低的应了句:“我明白。”
……
时间一分一秒,倥偬而过。
陆菱和阿宽守着寒澈在山涧口警惕了半日,暂时没有状况发生。
唯一被他们发现的死士,也半死不活的。
他身上有伤,又不肯配合,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但他一声不吭的,一心求死。
寒澈要留着他的性命。
陆菱也没有浪费空间内的特效药,只是就地找了些止血的药草,用口嚼碎,敷到了这个死士的伤口上面。
夕阳西下,死士冷硬的面庞之上,染上了一层冷色。
他压着嗓音,“别白费心思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人的语调带着些口音,听起来略显粗狂,为他那张明显稚嫩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感觉。
陆菱没说话,自顾着手下的动作。
她将棉布撕成一条一条的形状,为这个人包扎好了伤口。
稍倾,她才缓缓道:“说实话,我对你知道的那些事情,也不太感兴趣,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将脸别到一旁,一副拒绝答话的模样。
见此,陆菱‘啧’了声,随即从地上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回到山涧下,寒澈听见脚步声,于是开口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太阳落山了,林山应该快到了。”
“嗯,那个人伤势如何?”
陆菱淡声道:“阿宽和林山都是你的手下,他们的手段你应该也清楚,更何况刚才那般紧急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会手下留情,所以这些人的伤势还是挺严重的。”
寒澈顿了下,缓缓道:“无妨,左右也指望不上一个死士。”
“说的也是。”
陆菱坐回寒澈身旁,仰头看着他问:“你呢?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眼睛已经不痛了,你的药膏很管用。”
“那当然啦。”
陆菱的神情颇有骄傲,“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忍一忍,等到明日应该就彻底没事了。”
寒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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