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秦子越绕到门口,将门外的锁链穿起来,房门就这样被封住。
里面的女子大概是听见动静,仓皇中问了句:“你干什么?”
秦子越眼神森然,他二话不说弯身从长靴内摸出暗藏的锋利匕首,径直门缝当中。
“啊!”
门内又是一声惊呼,紧接着便是有人跌倒在地的声响。
女子的身子颤抖着,便听见门外秦子越冰冷的嗓音,“想死吗?”
“救命呀!杀人啦!”
屋内的女子开始尖叫,秦子越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压根没打算理他。
此时此刻,庭院内几乎没有旁人。
说去找夏县令的差役,此时也不知跑到了哪里。
秦子越一边后退,一边注视着四周的情况,他微微闭眼,鼻息凝神,感受到由近及远的纷乱脚步声。
似乎人还不少。
他略一勾唇,直接蹬地而起,舒展着双臂,借助旁边的大树,直接飞身来到了房顶之上。
葱郁的树冠,几乎遮天蔽日,他隐在树后,没了声响。
稍倾,腰佩刀剑的县衙差役们,整装打发的从后门处匆匆来来,他们的手全都按在刀柄上,显然已经做好了火拼的准备。
当然,等他们来到堂屋,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里外外搜寻的一遍,发现屋内只有一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之后,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杜明注意到了破损的窗户,暗骂了句‘废物’,而后看都没看地上的女子一眼,便匆匆跑了出去。
秦子越默默注视着院内的一切。
那名女子也被其他的差役扶了出来,众人表情各异,但对她的态度还算恭敬。
“小姐,您……您怎么在这里?您没事吧?”
夏盈盈咬了咬唇瓣,脸颊又热又红,她斜睨了旁边的差役一眼,骂道:“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有没有事看不出来吗?”
“……”
“他人呢?”夏盈盈又问。
差役摇摇头,露出几分匪夷所思的眼神,“小姐,您都不知道他跑去哪了,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夏盈盈气的胸口一阵起伏,匆忙捡起的衣裳,上面还沾染了一些灰尘,领口处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惹得旁边的人不断看过来。
夏盈盈拢了拢衣领,气的直跺脚。
“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个……人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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