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听到沈母这话有些许的失落,但还是很快就振作起来,随着沈母走进了屋子里面。
沈母拿出了家里面的做的煎饼以及茶叶水来招待外乡人。外乡人有些坐立不安,看来病情是当真很急。
“娘,我回来了,云瑶这次又在伯父那里借了两本书。”沈云瑶才刚刚走到院中,就对沈母嚷嚷着。
沈母听到了沈云瑶的声音,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在缝补的衣服,告诉了她家中来了一位外地来的求医人,病情十分的紧迫。
“什么,我这就去给他瞧病,就先不帮您干活了。”沈云瑶听到了沈母给她说的事情,放下了手里的书,来到了屋子里。
“沈姑娘,您是医女。”外乡人看到她从外面走了进来,那黯淡无光的眼里瞬间泛起了光芒。
同时外乡人的眼里有几分的崇拜,其实沈云瑶的妙手回春、医德高尚的美名在前段时间已经传到了相邻县城里。而这次来求医的外乡人正是邻县里一个偏僻村子里的人。
外乡人给沈云瑶讲了他来此求医的起因——
他得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病,在他们县城里请了所有的郎中,结局都是无济于事。
后来有一次在县里求医的时候,有一位比较年老的郎中告诉他,在隔壁县城的一个名叫沈家村的小县城里有一位名叫沈云瑶的姑娘,医术高明,兴许可解。
外乡了听了之后,回到家匆匆收拾了行装,告别了娘亲,便朝着沈家村的方向走去。
……
“那你这几日身体可有不适?”沈云瑶开始慢慢地询问关于他的病情的事情。
“有所不适,每日一到夜间,就会开始咳嗽不止,在白日的时候则是胸闷气短,连家中那三亩薄田都没有力气再管了……”外乡人说完之后长长地叹气一声。
沈云瑶点点头,用她那柔和的眼神宽慰了一下他。
沈云瑶了解了这些缘由之后,开始给他把脉,的确他如今所得的也是一种十分少见的病,这种病和慕容翰有些相似——
平日里与正常人无异,但是有时就是会毫无征兆地病发,只能靠银针来控制病情,她暂时没有办法去根治。
“我一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说一下。”沈云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应当给这位外县来的求医人把情况说清楚,“我这里也有一个病人,他和你的情况确实是一模一样,只是云瑶惭愧,暂时并没有办法根治,只能施针加以缓解。”
“什么?那我以后只能依靠扎针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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