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话又多又密的黄毛，在听到我的问话之后反而安静了下来。
“你真想知道啊？”他的声音在这黎明时分显得有些渗人。
“我不是真的想知道，难道还是假的想知道？”我不懂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问这种类似于废话的东西。
又过了好一会儿还听不到他的声音，我正想开口催他，却见他才又自己张口慢慢说了起来。
“其实这往生窟因为进去捞尸的门槛太高了，所以其实我们这一辈的都没有几个去下过往生窟的水的，当然除了你。我们最多都是站在远处围观的，我们虽然不知道底下到底有什么样的奇珍异宝，但是也知道里面积了无数尸体……”
他一边说着，我一边默默点头，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骄傲。
“奈河位置特殊，就更别提往生窟了积累了多少阴气和戾气了，但是不瞒你说，我其实曾经看到过韩子辰在往生窟下过水的，而且在往生窟水下一呆就是三分多钟。”
很多人不太清楚在往生窟憋气三分多钟是什么样的概念，其实我们自行在清水里憋气，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也只能憋个一分钟出头而已。
所以更别提水下情况极其复杂，水性极好的专业选手都不会选择勇闯。
他此番话一说出口，实在是惊到我了。
“这一点确实值得让人怀疑，但也不足以证明他就是吃过水猴子肉的吧？”我有些质疑，虽然令人迷惑，但也不能算得上是铁证。
黄毛也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反而是抛出了更让我觉得惊讶的话，“我其实最开始也不是怀疑他是吃水猴子肉的，我是怀疑他根本就是水猴子。”
这句话他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我跟着干笑了几声，但实在是太冷了。
他瞪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不捧场吧。
“他跟你一样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一直都听说他怎么有天赋怎么厉害，但都没有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也就是最近咱们村子里来了许多大人物。所以捞尸行当的人物流动的比较频繁，我才最近和他接触比较多的。”
黄毛一边说着，一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你应该知道，虽然我是最近几个月才到你们村子里修行的，但实际上我们家做的事情也是跟这个有一点关联的，所以接触到他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得到韩子辰一身的死气。”
黄毛刚才说的话确实不假，他们家有一个公司就是专门做天地银行业务的。
俗称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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