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但他楚衣是什么人，来这种地方还用钱？
刷脸不就行了。
他起身，来到老妈妈身边，附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妈妈露出一幅我都懂的样子，招呼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看好场子，与楚衣穿过人群，来到后院。
“公子，你看还神神秘秘的。”
“一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然暴露可就麻烦了。”
在老妈妈期待的目光中，楚衣从怀中取出北司的令牌。
刚才的期待瞬间变为惊恐。
北司，不仅朝中的官员对其闻风丧胆，就连青楼老妈妈这样的人也害怕的紧。
因为，在所有人眼中，北司与索命的阎罗几乎可以划等号。
老妈妈扑通一声跪在楚衣面前，抱着他的腿不断喊冤。
“大人，我这是小本买卖，从来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废话少说，问你几个人的下落。”
“是是，贱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北司令牌的威慑下，楚衣易如反掌的获得了天龙法王手下的那个几个小鬼的消息。
他们之前也来风雅涧，因为没有钱，只能在一层。
曾经还因为闹事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说来也奇怪，他们不知道最近从什么地方发了财，方才直接掏出百两白银，直奔三楼。”
“你说的都是真的？”
“贱婢怎么敢骗大人！”
老妈妈已经被楚衣吓得亡魂皆冒，直到现在神色还非常木讷。
“我刚才来找你的事情，如果你敢与其他人说的话，我保你这风雅涧，一天之内便会成为平地。”
“贱婢绝不会透露半句。”
楚衣根据老妈妈的消息，兴高采烈的到三楼找人去了。
把玩着手中北司的令牌，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上次顺的令牌还真管用，可比王爷的头衔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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