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先生吧。”
宋氏轻轻点头：“你二婶觉得是那老先生给押了题，只给了那个庶长子，没给川哥儿，这次川哥儿落榜了，也有老爷子的责任在里面。”
谢云书也觉得是这个理，谢沉固然天资聪慧，可这杨亭本事也不一般，前世谢沉考取功名后，这位老先生就重新入朝为官了。
现在想想，这位老先生之所以肯教谢沉，大概也有自己的私心吧。
“云书，这次那个庶长子中了解元，咱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过去？”
饶是宋氏心里不痛快，可到底也是个明白人。
“你三婶一早就过去了，我们若不给点表示，只怕你祖父和爹会不好想。”
“这事就交给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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