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光彩。
他十分欣慰的看向方梨，“果真吗？没有想到我写的那些破玩意儿，竟然能让你有所启发，好啊，太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想离开自己最热爱的事业呢？
但是他做不到别人那么决绝，他不想当逃兵，可是一家老小都等着他养活，他别无选择。
但是今天听到方梨所说的这些话，那些已经被他尘封已久的回忆，又从记忆最深处的地方蠢蠢欲动。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怀揣梦想一身热血的少年，现如今却被完全磨平了棱角。
方梨见他的眼中莹莹闪烁着泪光，似乎也是十分怀念当初的时光。
于是她道：“您不要妄自菲薄，您写的那些论文还有翻译的理论，是我国现存的最细致最准确的那一批，其中包括您对癌细胞的定义与分析，让我受益匪浅。”
“不不不。”
徐怀义道：“我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夸夸其谈罢了，全都是一纸空话什么猜想不猜想的，都不过是一些假设，而你是真正将它们变为现实的。”
徐怀义说着看向方梨的眼神，带着浓厚的希冀。
他追忆道：“想当初我们凑在一起，对于癌细胞的定义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癌细胞是一种新生物的概念，也有人说癌细胞是人类进化的未来，我们吵的谁也不让着谁，高谈阔论，各抒己见，但其实那时候我们的实验室里连烧杯都只有三个。”
说着，他便自嘲的笑了笑。
方梨也展露笑容，她就是对老一辈科研人员，有着很深的敬意。
那时候不仅技术落后，并且还缺东少西，在那种物质匮乏的时候，他们还能坚持自己的研究，实在是难能可贵。
她开口道：“但是从您的论文中能看出来您是支持第2个理论的，您支持说癌细胞是人类进化的未来。”
方梨循循善诱，终于将话题引导上了她最关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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