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没事，不渴。
赫尔啊，你说，老头子会生气么？”
亚瑟玩味地笑着，一只手放在了鼻子下面，闻着女孩身上残留下来的余香。
“梅林校长再生气，也不能对您有所行动。”
赫尔实话实说道。
家中同样是贵族出身的赫尔和弗克两人，之所以先前会效忠于亚瑟，一方面是家族的意思，另一方面，他们明白，亚瑟未来是王。
现在去讨好王的继承者，显然没有任何的坏处。
亚瑟抬眼望了一眼赫尔，却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赫尔，你跟了我两年了。”
赫尔恭敬地弯着腰，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准确的来说是两年零三个月加十八天。”
亚瑟闻言一笑，从椅子上坐起，双手按在了桌子上，
“你愿意为我付出什么？”
赫尔心中一惊。
从追随亚瑟以来，亚瑟一直没有问过自己类似这种有关自己忠诚度的问题，
“难不成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疑问浮现在赫尔的心中，他立马没有经过思考，便马上单膝跪在地上，低下了高傲的脑袋，恭敬地说道，
“能为未来的王效力，为臣一定会鞠躬尽瘁。”
“好，那这一次就要辛苦你了。”
亚瑟说罢，眯起了眼睛。
赫尔闻言，心中的不解更胜。
他抬起头来，却只见到世界正在旋转。
“我被打晕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想，直到他看到了一个没有脑袋的躯壳，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这才想明白，原来，那一具躯干，是自己的身体。
亚瑟嫌弃地抓起了赫尔的脑袋，打开了一个桌子上早就让赫尔准备好的红楠木盒子，并将赫尔的头颅装了进去。
盖上盒子的那一瞬间，亚瑟喃喃地说道，
“你泡的红茶，确实很好喝，但太苦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喝甜的。”
吧嗒一声，赫尔的视野里满是黑暗。
亚瑟没有理会在地面上流淌的血迹，也没有在意赫尔的残躯。
他弯下身来，拔出了赫尔长期挂在腰间的配剑，往自己身上划去，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但一道血痕并不够，他咬着牙，划了两道，三道。
直到赤裸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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