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他少在医院躺两个星期。」
凌坤怒极反笑,看向身边凌胜男。「这就是你说的好弟弟?说他如果帮我们,一定可以大有作为?我佛堂坤是不是太久没在江湖走动,已经跟不上时代?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和长辈说话?还是以为觉得我在佛堂住了几十年,真的一心吃斋,不再做烧腊?」
陈彦祖也露出微笑:「我相信坤叔手艺没有退步,但我也相信,坤叔对食材的选择一定非常认真。那些有本事,可以帮自己的人,一定不会有事。如果没有这个把握,我也不会来。」
「把握?够胆在我眼前说这两个字的,很多都已经人间蒸发。你不妨说说,你的把握是什麽。」
「我的把握,一是道理,二是得失。沙煲明混了这麽久,不会一点规矩都不懂。他用那种方式请我,摆明看不起我。如果我什麽都不做,不是连我老爸老妈的脸都丢了?那种胆小鬼不配在坤叔面前出现。明哥二十几个打我一个,我怎麽做都不算错。坤叔再怎麽护着手下,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把帮你另一个於儿子加准女婿的人做成烧腊。这就是道理。
「跟着我说利益。我和沙煲明之间的问题,了不起就是几万块医药费。康子健先生的安危,关系着兴达的上市计划。虽然不清楚上市成功的具体价值,但肯定比我和沙煲明的命加起来都贵。我想坤哥再怎麽豪爽,也没必要做这麽贵的烧腊。」
凌胜男看向凌坤,似乎想说什麽,但是又不敢。
凌坤忽然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书房内回荡。
「说得好!东泰的太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样都吓不住你。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叫黑玫瑰,我们私下叫她鲨胆兰。就是因为她天不怕地不怕,什麽事情都敢做。在胆量方面你继承了老妈不是老爸,这很好。」
凌坤笑了一阵,用手指向墙角的座椅:「坐。」
等到陈彦祖落座,他又问道:「全港岛有几百个大状,你充其量是个师爷,连大状都不算,凭什麽认为可以帮到子健?又凭什麽认为,只有你可以?」
「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有什麽资格坐在这?另外,我不只有胆量,更有脑子。如果只是请人,明哥自己来就够了,没必要兴师动众。而且他带的打仔很少,主要是临时召集的小弟。这就说明不是真的想打,只是想要吓我。明哥和我不认识,不会和我开玩笑。这一切应该都是坤叔的意思。这或许应该叫做考验,如果我一见到那个阵仗就怕了,就没资格和坤叔见面。一个连甄别都不会做,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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