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坏我的事,我就要谁死,哪怕是至亲骨肉也没得商量。阿祖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轻重,不需要我嘱咐什麽。这里面的分寸,你自己会把握。我和你家多年交情,不要逼我————」
对普通人来说,一个活不了多久的疯子的威胁,比正常人大多了。他不需要考虑後果,也不用在乎手段。一旦翻脸,什麽都做的出来。他那些话也未必是恐吓。
罗乐儿和严少筠脸色都变得阴沉。
严少筠忽然指着黑板上的问号:「为什麽康子健和那些人的同学关系要打问号?」
「我怀疑那些纨絝子弟到底是不是真的上过哈佛。他们和康子健的同学关系,具体情况是怎麽样的,也有待调查。不过我们不能真的去问人家,你是不是哈佛毕业啊。那样会被放狗咬的。」
「怎麽这样?杜志辉的案子比这个简单多了,至少证据清清楚楚。我跟师父的时候,也没见过这种官司。律政司那边也是,证据清单写的都是什麽?一些照片,证人证词,几张剪报————他们到底在搞什麽?」
严少筠回忆着律政司方面这次提供的证人和证据列表,和上一次简直没法比。
杜志辉那个案子,证人、证据,在列表里写的非常清楚。比如警队某人作证,再比如证物是什麽,都是详细描述,生怕人看不明白。
这次就颠倒过来,虽然对每一样都作了说明,实际还是什麽都看不懂。
陈彦祖倒是很淡定:「打官司就是这样了。虽然按照制度规定,控辩双方需要把己方证人、证据信息告知自己的对手,不得临时擅自增加。打官司的时候临时增加证人、证物,对方有权向法院拒绝新的证人、证据呈堂,又或者申请延期。可实际工作的时候,花样就多了。我的证据是一副蒙娜丽莎的微笑画像,还是一张画,都起到了告知义务,但是信息完全不一样。正所谓兵不厌诈,官司打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麽回事。」
严少筠愣在那没作声。
他怎麽好像打过很多官司的样子?
这些不可能是辉哥告诉他的?辉哥那个时代,也不是这麽个规则。
这些他是从哪知道的?
罗乐儿直接发问:「你打过很多官司麽?还不是辉哥教你的,少在我们面前拽了。这次官司这麽难打,要不要直接请辉哥上来问清楚,省得你在中间传话浪费时间。我怕我们搞不好,都被佛堂坤拉去做成烧腊。」
陈彦祖摇摇头,没有作声。
这种手段当然不是陈剑辉教的,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