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加入。你看她们对少筠多友善,聊的多投机。」
「那又怎麽样?能说明什麽东西?」
「少筠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可以聊的投机,获得这些人的认可,这就是我要她做的。博取信任。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掌握主动权,让对方跟自己的节奏走。大侄女你想想,法庭上谁来决定有罪还是没罪?陪审团啊。对我们来说,陪审团一样是陌生人。
大律师不可以和陪审团聊天,但是一个有亲和力的大状,很容易获得陪审团好感。再加上适度引导,就可以让陪审团不知不觉站在你这边,相信你的判断,不知不觉中就和你站在同一立场,就像现在那几位姑婆一样。」
罗乐儿若有所思,点头不语。
午饭後,天台。
严少筠在天台上一边踱步一边对着面前的空气陈述:「我的当事人经历了常人无法体验的痛苦、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每时每刻都活在巨大的煎熬之中。就这样————」
陈彦祖抬起手叫停。
「手再举高一点点————对,举高一点,好的就是这样。记住这个高度。还有情绪要更饱满,渲染力要更强。要让陪审团通过你,看到你当事人悲惨的一生,唤醒他们的同理心,进而对当事人产生足够的同情。就这样,再来一次。
这就是训练的第三步:肢体练习。
和上一次的天台训练不同。
上次是要锻链严少筠的演讲能力和胆量,也就是敢说话。
这次则提高了难度,不是敢说话,而是会说话。
不同阶段不同目的的语言,要配合不同的语气、语速,还要求与肢体配合。
也不怪罗乐儿看不懂,这已经不是大律师的范围,而是像训练演员一样。
正常的大律师,肯定不会进行这种训练。
大律师在法庭打官司是严肃的事情,受法庭纪律约束,不管动作还是语言,都不能太离谱,尤其是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更不可以夸张。
陈彦祖的训练,则是踩钢丝。在规则范围内,把语言、动作对情绪的影响作用发挥到最大。
在这个训练方案里面,法院被当作舞台,律师被当成舞台剧演员。所有的陈词,都是台词的一部分。配合各阶段的目的,做不同的演绎方式。最终目的,是把己方想要表达的内容、情绪准确传递给陪审团,让他们的思路跟着己方走。
陈彦祖一边用手帕帮严少筠擦汗一边说着这个训练的目的。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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